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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景 2007年03月27日

                                                    More than say shit only

 

「點解又係吳卓羲?」

「點解佢做親d角色都係一樣?點解佢唔識做戲,依然有咁多戲做!?」大排檔一檯食客在議論紛紛。

「你睇下佢啦,永遠都係得果個表情!」一位小姐奮力疾呼。

「咪係!仲有呀佢有邊一套戲唔係做d熱血衝動o既盲牛角色?!好悶呀佢!」另一檯食客大聲和應。

如是者,一個傳一個,一檯傳一檯,全個大排檔,幾十張檯都在談論吳卓羲。

忽然有人站起來說「你估如果由黃宗澤做會點o丫啦?」眾食客又熱烈討論和比較兩人之優缺點。

「黃宗澤?係咪做賭場風雲果個呀?佢做得幾好呀!」「點計都係佢順眼d靚仔d!」某檯人雷聲和應。

另一檯又有新建議「我就話馬國明好d!老老實實~」

「喂,呢期梗係睇鄭家穎啦!」「點解無人提林峯?佢都 OK o架!」「喂!論外型梗係馬德鐘殺晒啦!」大家都搬出自己的心水藝人,支持聲音此起彼落,食客們隔檯對談得興高采烈,比看英超時更融洽熱鬧。

「唉~晒氣啦,講咁多做乜,咪又係要睇返吳卓希!o黎緊仲有套學警出更呀!」一個阿叔的一句話仿如澆了大伙兒一大盤冷水。

「無法啦,鬼叫 TVB 力捧佢咩!」「咪係囉,一捧佢就套套都係佢」眾人又再熱烈討論。

一個推銷啤酒的啤酒女郎,看著大家論得不亦樂乎,卻感到莫名其妙,一臉狐疑的問道「其實...你地講到咁差...咁點解...唔轉台或熄電視o既?」

~~~全場鴉雀無聲~~~

食客們繼續一邊食飯,一邊欣賞吳卓羲的演出,一邊嘀咕著他的演技。

那賣啤酒的少女不明白,我這飲啤酒的人亦不明白,為甚麼大家有逆來順受的討論和嗟嘆,沒有改變現實的念頭和勇氣?

這其實就是香港的政治現實和生態。「硬食」一個吳卓羲與「硬食」一個曾蔭權都只不過是一個伴隨京都骨入口餸飯的熱點話題,但求個show 好看,有得指手劃腳一番就以此生無憾的笑容入睡。

就願大家在拉了面皮打了羊胎素的吳卓羲的懷裏安息,阿們。

p.s.原來有好多人唔明我原本想講乜,無奈的,追加幾句補正意思。30/3/2007



看風景 2007年03月25日

                            AM: they declares war, PM: I swim

 

 

不知道其他6999197 個香港人今天怎麼過呢?



到此一遊 2007年03月20日

                                  Seize happiness

 

人生不得意時,也需要盡歡的,莫使金樽空對月吧。

花開了,你看見嗎?開懷暢飲吧,可樂都會過期的。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3月15日

                                    Rediscovery home channel

 

忽然傳來一陣異味。

我在家中四處索尋,都不知這種異味從哪裏走出來,明明有點熟悉,卻又一時間無法明辨。

我翻箱倒籠的在找那種氣味來源,一時忘形還因雜物絆腳而摔倒在地上。我抬過頭來,才忽現發現原來在我四周都充斥著雜物,形形式式的,林林種種的,大大小小的,輕輕重重的,它們幾乎佔據了我所有的生活空間。

看來若不逐一移開這些東西,是找不到那氣味的源頭。

疊得像山一樣高的工作生活,真不知可以丟走哪些東西。放在最頂疊得最多的是一本本的客戶要求與經理的想法,期期封面都寫著「今期內容勁爆猛料」;跟著是一盒盒的超時工作,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原來儲了半年,還有一盒冬季特別深夜版;幾份進修意願,樣樣都有,但還未拆包裝袋又丟到一旁;啊!以為不見了的目標和大志,原來全set 都藏在雜物的最底,但明明個boxset 係還有個鬥心的,不知幾時丟了。

工餘生活這一堆也不少。一張張以各種形式存放的,與朋友,舊同事,舊同學或自已獨個兒吃飯的賬單,有用橡筋捲著星期六的壽司魚生,有用萬字夾夾著星期日的火鍋米線拉麵,有成為小說書籤的麥當勞快餐,也有夾在潮流雜誌中的星巴克咖啡。跟著是一大堆纏在一起十分煩人的電線!有綑著45分鐘的日劇,半小時流行曲mp3的包耳式的大耳筒;有繞在周圍影,亂放四處拍的星期日周遊影相機的叉電火牛,還有就是來回穿插在家中大部份時間的上網滑鼠。好不容易解開了這一層,雜物之中又有幾個衣架在懸吊著,掛著一件感情回憶,是情有獨鍾的款式,卻偏偏穿得衣不稱身,穿不了但又不捨得就此丟掉,只是一直掛住,閒時又幻想自己著上身時的樣子。雜物太多,連物件與物件間的空隙都不放過。這裏插著上班下班乘火車時用手寫電話寫十五分鐘的blog文 ,那邊則在空位上鑽進一星期才玩幾小時的電視遊戲機手掣,最近還斗膽在一條微細的縫隙裏,安放了一個長笛初班...

當局者迷,這刻才發現原來自己被這樣繁瑣的生活包圍著。雖然這兩堆東西都堆得如山一般高和大,但卻以某種角度和力學平衡互相靠倚,層層緊扣,拉走其中一個都可能有不可預知的連鎖效應。我幾經辛苦穿越了這道將我包圍得不見天日的生活沉積物,終於發現了異味的來源:

老爸在小腿上塗藥酒,老媽則在肩膀上貼藥膏。

他們就近在我的咫尺之間。最多是一張梳化的距離。

我在自己的生活裏忙過不停,我以為只有我的時間在流逝所以拼命追趕,但沒為意我父母的光陰都在急速消逝中。有時我甚至覺得他們流失得比我更快,就像那枝藥酒,可能再塗多幾次就只剩下一個空樽。

我重新發現了父母,發現了自己遺忘了父母,但我知過幾天我又會再次跌入那個無力改變的生活流沙之中。人到了某個階段就得面對親人的生老病死,同時亦害怕這一天的來臨。常說珍惜眼前人,但其實個人的省悟經驗與動人的勉勵文章作用不大,最多只能拿來做電話鈴聲。我沒打算要勸說別人要去珍惜甚麼,其實我只想告訴你我也很驚而已,對於這些事我只是個無助的小孩子。

我只想像個小孩子般不懂世情的叫嚷:「我希望父母永遠都在我身邊!」



看風景 2007年03月14日

                        Collective memory/Collect money

 

去到藍屋,想起天星,自然說到集體回憶。

共同擁有一份記憶是一件浪漫的事情。例如兩個人各自保留了初次約會時的一張舊戲飛,撫摸戲飛上的摺紋還可感到當時那份緊張和興奮,戲飛的另一面還畫了一個笑臉和心形圖案,雖然不記得為甚麼會畫,但那份甜的感覺仍在心頭。很浪漫。但沒那份記憶的話,這只是一張廢紙。

香港人出名務實功利,但有時又很有浪慢情懷,但善忘的個性和強勁的適應力又使得這種浪漫情懷幾乎淡如開水。又或者大家都只能在一個框架內作有限度的浪漫吧,尤其當生活「滴嗒」的踏進星期一早上九點正時,那條緊緊繫在頸上的領帶,那個只顯示數字的電腦螢幕,那個閃燈不絕的內線電話,那個坐在房間入面老是很不愉快的咀臉,這種畫面實在浪漫不起。浪漫情懷只能留在假日或特別日子才釋放出來,平時就不太方便了。保留集體回憶,捍衛天星,好是好,但我明天要上班,我只能捍衛到今晚十點。

變得太多太快的社會與已有百年歷史的小市民無力感,都精煉成鏡頭前被訪問的一句感想「要拆好可惜囉,陣間會帶埋仔女去影相留念」。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也許香港人就只有一個集體回憶,那就是昔日全民皆炒,樓股齊升,魚翅撈飯的風光日子。在這個最大的回憶之下,其他回憶都只是腦海裏瞬間即逝的影象。大家都想返到那個年代,大概若可返到那個年代,其他甚麼都不值得保留。適逢回歸十周年,97交接前後的風光回憶再次發酵,討論股票又成為街頭巷尾的熱話,這個畫面很有親切感,可能比天星更親切。慶回歸就是慶祝風光日子的回歸。回憶中的你只有萬六點,現在你卻有二萬點,再遇前度女友卻發現她姿色尤勝從前時,相信沒有人不會感到心癢癢的。

「萬六點,好耐無見啦...咦,你靚左四千點喎...其實我一路都好掛住你o架...我對你仲有feel o架,不如我地再o向返埋一齊啦,仲記唔記得我地果陣一齊係幾咁開心?我知我地以後一齊一定可以更 high 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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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另一個集體回憶都在十周年這個時間靜靜地同步發酵,只是有些事你不願意去記起,那個畫面就在下面,膽少者勿看,畫面令人不安。

 



(閱讀全文)

看風景 2007年03月07日

                                       The last Photo

 

星期天,終於去了灣仔石水渠街,見識那名聞遐爾的藍屋。

灣仔是新舊建築共融的地方,而石水渠街一帶都是較舊式的建築,雖然住宅樓宇與其他舊區基本上沒太大分別,但就有幾楝很有色彩的舊樓:藍屋,橙屋,黃屋。當中以藍屋最出名,尤其夾在其他灰白的大廈當中,十分惹人注目,儼如一座巨形藝術品置於街頭。

當天,有不少人跟筆者一樣是專程來影相的,有單人匹馬的,也有情侶檔的,多數都是拿著數碼單鏡反光機(DSLR)。今時今日數碼相機的普及程度,已不單只是發展到幾乎人人都有一部輕便的數碼相機(俗稱DC仔)在手,更是連可以換鏡頭的專業級數碼相機也愈來愈多人擁有。

相信大家都有留意到,近年但凡在假日的旺角行人專用區,或在會展的漫畫節,玩具節,影音產品展覽等等,只要有promotion girl 出現,定必有一群攝影愛好者(這情況下多是美女愛好者)舉起碩大的 DSLR 在不住拍攝,只要有少許姿色的,場面已仿如一群蜜蜂簇擁著鮮花一樣熱鬧,更遑論是打扮性感的那些了。

了美少女會吸引到一大群「拍友」之外,建築物都同樣有吸引鏡頭的能力。promotion girl 是愈年輕貌美愈多人影,建築物就是愈老愈殘愈多人愛。年中可以影promotion girl 的活動多的是,有留意開的人都知,其實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偏偏人人唯恐她們在宣傳活動後就立即老死般要爭先拍攝;但古舊建築沒有幾楝能剩下來,平時卻是無人問津,等到政府說要清拆時才驚覺愛得太遲。遠有石硤尾邨,近有天星碼頭。

若果圍著promotion girl 狂影的現象叫「群蜂採蜜」,那麼待建築物到清拆時才湧現攝影人群的大概就是一種「烏鴉現象」了。蒼涼蕭瑟的待拆建築物,就像一頭垂死的雄獅般奄奄一息的躺臥著,一部部黑色的大相機像一群嗅到肉香的烏鴉慢慢聚集,長短鏡搜尋建築物的每一個部份,看看哪裏最可口好吃。快門的聲音對那飽瀝風霜的老建築來說,像來送最後一程的烏鴉,那不知是悲傷還是猙獰的叫喊。開餐了!連路過的小鳥也拿起手提電話趁熱鬧的咬一兩口留念。而那即興咬下來的歷史碎肉,可能回家後三兩天就給delete 了。「確認刪除?」「...yes!」

當天天氣不算很好,灰白長空下吹著微風,藍屋下的街角上有清潔工人在清洗街道,水花倚著微風滑翔,些許跌落在我的鼻頭上。眼睛移離相機的觀景窗整理一下面頰,輕輕掃抹過後再睜開眼睛,看看手上的相機,看看四周專心影相的人,彷彿迎著海風,又置身在清拆前最後一星期的天星鐘樓下。他們就是烏鴉,我也是一頭烏鴉。

據說政府會保存這一帶的建築群,並打算重新發展成旅遊景點。身為攝影烏鴉,我可能也有點動物式觸覺,我嗅到的是不祥的味道。政府不喜見烏鴉,卻愛狂蜂浪蝶,想要一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套上年青性感的宣傳制服為香港做個promotion girl。

不要讓我這頭烏鴉的烏鴉口講中:政府只會搞到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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