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slay or to save ?
7歲,我跟很多人一樣,7歲的時候,正在就讀小學二年級。我記得我當時住在大角咀,讀的小學叫「周氏綜親總會學校」。
懷疑因染上流感觸發腦炎死亡的羅浩明於屯門順德聯誼總會何日東小學下午校就讀小二。
我記得那時我會將媽媽買給我的機械人貼紙在班房內散賣給同學,然後將賺來的錢在放學時買涼粉吃。
「佢(浩明)以前做完功課,會落街踩單車,又會同隔籬左右小朋友一齊玩,又會去冒險樂園。」
我記得放學後經常會吃「乖乖」和飲可樂,「乖乖」會送各種有趣小玩具,而那時可樂則流行蓋掩換獎品,有時好彩還可以換到特別版。
「我知道浩明有參加課外活動同英語補習班,對佢o既死好惋惜,希望其他同學多d祝福佢。我個仔上星期三患流感,好彩冇上腦,佢(浩明)就唔好彩。」
我記得那時我考試成績好,媽媽給我錢,讓我用汽水蓋掩加錢換了一個在電影「最佳拍檔大顯神通」入面的黑霸王大膠公仔。
羅浩明在校內成績優異,去年12月獲校內電腦科課堂比賽「電腦之王」亞軍。
我記得那時可口可樂的「扭計蛇」(當時我們稱呼為IQ捧)大熱,幾乎每個同學都用汽水蓋掩加錢換了一條來玩,當時我為自己可以用兩條IQ捧組合出一個手風琴而自豪,而其他同學亦合作組合成一個太空基地。
「浩明坐我隔籬,佢死我都好難過,今日返學老師同我為死者默哀一分鐘,成班有十幾人仲喊出o黎,喊得好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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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慶幸我可以回憶七歲時的美好時光,還可以跟大家分享我七歲時的童年點滴,更慶幸的是,我的童年軼趣不需要由別人流著淚眼來憶述。
我還有八歲的,九歲的,十歲,十八歲,廿五歲,三十歲的人生經歷,我擁有很多個7年。
但有些人就無這種機會。
羅浩明只有七歲前的美好回憶,何寶宜只有三年的快樂時光,而兩歲的楊仔可能連「回憶」這東西是用來吃的還是玩的也未弄清楚。他們可以回憶自己的日子很短,但家人念記他們的日子有就有一生那麼長。
對於已發生的事,可以感性的回憶,但歷史的教訓是理性而無情的。
經過沙士一疫後的特區政府,應該有別於董建華的曾蔭權政府,對疫病爆發的處理方式和態度好像跟以前分別不大,依舊想隱瞞疫情,依舊慢半拍,依舊愛看成「個別事件」輕率處理。
我也希望政府官員的愚蠢無能,混亂低效,輕率傲慢,官療僵化也是「個別事件」,但看來它和流感病毒一樣已在整個特區政府體制內爆發和擴散。
如果特區政府要有多些死亡數字才有做事的行動理據的話,現在看來,數據還很「正常」,仍屬「合理」水平,唯有請大家繼續「努力」。還是曾特首鼓勵港人生三個小孩此舉有先見之明,可讓市民有多幾個小生命作「夭折撥備」,三個撥備你都被迫用清光的話,有關方面唯有繼續領薪十八萬的向你表示一句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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