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最新文章 | 登入 | 申請網誌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10月04日

                                                                 Switching Mood

 

聖誕快樂! Merry Christmas!!

又到聖誕,又到聖誕!又到聖誕, dalalalala,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

現在是2007年10月4日,零時02 分,2分10秒之前,我剛在銅鑼灣時代廣場倒數,迎接聖誕節來臨,我拍手大叫,又跳又唱,更不斷向途人道賀,現在用錄音筆錄下這一刻的興奮心情,留為記念。

其實,在趕往時代廣場正門倒數前,我還去了附近的茶餐廳吃了一個聖誕大餐來應節應景。

「伙計,唔該一個法蘭克燒汁紐西蘭風味聖誕大餐o丫!」我指著餐牌興奮地說。
「哦~ 普通雜扒餐下話?加多五蚊餐飲可以轉紅豆冰喎~」
「紅豆冰...艷紅加雪白,咪即係火樹銀花?幾應節喎,好,我就要一個啦!」

不愧是普天同慶的日子,茶餐廳的伙計和阿姐,還有其他食客們都望著我微笑,聖誕節的歡欣喜悅完全溢於言表。

同樣的笑臉,我放工時在文具店找聖誕樹和掛飾時都不時看到。

「呀腥,你講笑咩?邊有人而家o黎買聖誕樹同掛飾燈泡呀?」文具店店員覺得又詑異又好笑。
我心想也說得對,哪有人這時才來買東西報置?要買要做也一早已經買了做了,現在才來當然是太遲!雖然碰了釘,但仍無損我為家居佈置的心情,我東看西找的,就買了些材料和道具,包括五把綠色的縮骨遮,一包綿花,一堆扭蛋殼,一叠蠟光紙,一堆來電閃燈手機貼,一包金粉等等回家DIY聖誕樹和裝飾。

經過一輪悉心佈置後, 果真與別不同, 一枱一櫈都洋溢著聖誕氣氛,就連一把普通電風扇的扇葉,都像迴旋出一陣在海港城門外趁熱鬧的十二月寒風。完成靜態佈置還不夠,還要注入一些動態氣氛, 我把在公司花了一小時才找到的一張陳年音樂聖誕咭拿出來增加節日氣氛,一打開那發黃的賀咭,聖誕音樂便一湧如泉的傾瀉出來,「ddd~ddd~de~d~dy~de~d~」,節奏急速而簡單粗糙的電子單音,雖然不及MP3 的人聲細膩, 但那個和聖誕咭使用者有互動關係的音樂機關,反而充滿著濃厚的人情味。

雖然下午我在公司裏花了很多時間去找聖誕咭,但我卻沒有因此而擔誤了工作,反而因為迎接聖誕的興奮期待心情,我比平時更快把工作完成。那種愉快心情與早上上班途中時的心情相比,簡直是天堂裏的摩天大廈最頂層爬梯登上的電機房小室上最高那條天線的末端,與十八層地獄下的地下最底第三層停車場最入那個車位下的污水去水渠喉管九曲十三彎後的最後排水口的分別。

早上出門時,天朗氣清,秋風送爽,若在平時,只要在耳朵裏加放一首快歌,我心情大概會好得在街上演一齣<胡桃夾子>。但今天,我與世界的接觸面像有個扭曲時空,大氣候推不了小氣候,籠罩心房的是一個悶氣壓低潮區。

走進火車車廂,我將自己懸掛在吊環上後,就呆立觀賞五百個消費廣告與二千個貸款廣告作扯貓尾式馬拉松輪播。忽然在想,消費開支有得借,消費時的快感又有無得借?或更直接一點,「快樂」,這東西有無得借?

我大歎一口悶氣,脫口一句「唉,我心情好煩燥鬰悶,有無快樂可以比我周轉一下?」乘客們都很冷靜,一直在睡的繼續在睡,睇免費報的,打機的,呆立的,都只是打量了我幾眼便別過頭去。未幾,忽然有兩人在人群中舉高手擠出來。



(閱讀全文)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7月13日

                                                             Hooked on what ?

 

剛過去的星期天,原本想去沙田UA看每當變幻時的早場,但由於UA戲院大樓正在重建中,戲院躲了入商場地庫,可供播放的影院大幅刪減,普天同「戲」的星期日也要到旁晚7:30才有場,院線之少可想而知。戲院原址那座紅色大樓現已變成一個建築地盤,買票看戲的人就在遺跡外的圍板下排隊,人龍依舊,景物全非。

尤記得讀中學時,與三兩個同學在這裏看「蝙蝠俠(Bat Man)」,我負責排隊買即場戲票,同學去麥當勞買外賣,因戲院不許擕帶外來食物,大伙兒要趕緊在開場前一起狼吞虎嚥,忙於食亦不忘嬉戲作樂,好一個青春片段。又記得初踏入社會工作時,曾為約會心儀女同事而在這戲院看了兩次「天煞-地球反擊戰(Independence day)」,第一次用VISA 咭在電話購票,在女同事面前顫顫驚驚的操作那個提票機,深怕甚麼地方出錯而使約會泡湯。十年人事幾翻新,尚可睹物思人,二十年再翻一翻,卻連可睹之而思故人的戲院都已不復存在。

昨天閱報,報紙轉載了某個討論區關於新城市廣場的話題,有網民貼上一些新城市廣場二十年前興建時的圖片,包括音樂噴泉。我相信在沙田住的人沒有人未試過在音樂噴泉旁邊一邊等人一邊「睇水」,因為那裏就是商場的最佳集散地。音樂噴泉表演時間一到,光影與水花交錯重疊,交響樂的音符隨泉水飛舞而抑揚頓挫,在這個幻彩大匯演下,有穿著校服的小情侶靦腆約會看戲;有穿西裝結領帶的白領與老友晚飯聚舊;也有橙綠少年聚集結伴到遊戲機中心或打保齡球,總之這個水池就是各式人文活動的出發點。音樂噴泉在零三年拆掉,現在原址是空無一物寬闊得路過時就算稍停下來也覺突兀的中庭廣場。

中五會考等放榜的那個暑假,我與三兩同學一起在四樓的KFC做暑期工,時薪15 元已是冠絕當時的連鎖快餐店。由三時工作至十一時,炸雞煮粟米偷吃薯寶,關門清洗膠水喉互射大戰,星期六急急腳早走回家聽軟硬老人院,出糧時散盡薪水你買 HI-FI我買超任,放榜後各行各路各散東西...今天在同一個舖址,是一件 T 恤賣價近千元的 Miss Sixty 。

懷緬過去,常陶醉,一半樂事,一半令人流淚。

我曾在四樓的 HMV 用耳筒聽證過四大天王的興衰;三樓的 Giordano 為我度身訂做過一百元三件的家用百搭 T 恤;地下大堂的 KFC 靠窗的座位曾是我一邊晚餐一邊思索生活的最佳位置,但如今,逝去了的都已逝去。

每當變幻時便知時光去,是我跟不上時代的飛快步伐,還是我逃避環境的無情變遷?我也很疑惑。

對物也好,對人也好,我都不可能像冰冷的推土機般那麼容易忘情。



(閱讀全文)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7月02日

                                                             The meaning of 1st July

 

滂沱大雨的一個晚上,在世界各國的目光注視下,中英兩國的重要人物魚貫步入天花漏水的會展新翼,而我就坐在沙田威爾斯親王醫院的急症室登記處,為因有兩聲咳而冒雨進來的「病人」登記看「急症」。凌晨零時,完成主權交接儀式,當通宵班的我,有幸看到值班警員和救護員更換帽上徽章的一刻,還向相熟的救護員拿帽子來細看。第二天,回家看過晨早新聞重播了交接儀式的精華片段後,便倒頭大睡。

九七年七一回歸之於我,就像天文台說有流星雨一樣,你在家探頭窗外是甚麼都看不見,你只能在特定地方或從電視報紙裏看到,它確曾發生過,但感覺很虛幻遙遠。

驕陽似火的一個中午,我穿上印有口號的黑色 T- Shirt,獨自走進維園草地,準備參加大遊行。由十二時半一直等至六時才正式出發,十步一停的慢慢擠出維園,再由各街道分流到軒尼詩道上。沿途我們喊口號的節奏很齊,和應的聲音很亮,遇見天穚上,巴士上,電車上的旁觀者我們相互揮手,碰見由其他路上準備合流的同志我們搖相呼應,在大公報社前我們一起貼海報喝倒采,看到電視幕牆播放著遊行新聞和宣報遊行人數時我們歡呼吶喊,從政府總部離開回到大街上我們依依不捨的為後來者打氣,回到家中我們在網上與有參與的朋友和網友分享感受。

零三年七一遊行之於我,就像一場大雨,看得到雨線綿綿,聽得到「噼嚦啪嘞」的響,走到街上會有切切實實感受得到的觸感。它亦是我一生無法磨滅的記憶和情意結。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中國;2003年7月1日,我回歸了香港。

零三七一之前,我從未試過對香港有如此濃烈的歸屬感,未嘗對「香港人」這身份有過這麼強的認同。過去我一直不太覺得需要思索自己身份,雖然理性邏輯上清楚自己是中國人和香港人,但其實我對這些身份沒有太多的情感牽絆,因為不管我是甚麼人,我只有努力賺錢一途可做。零三年發生的眾多事件使我意識到原來除了錢外,自己十分熱愛這片土地,亦明白到原來沉默會被誤認為懦弱,忍耐會被定性為麻木,不想自己的家園遭到破壞就一定要站出來SAY NO。

零三七一大遊行給我的特殊意義,在於我們共同參與,共同創造和共同擁有過一段歷史和記憶,與只有幾個領導人口裏說了算的主權回歸是兩種截然不同,有差天共地之別的投入感。

回歸十周年,我對回歸的感覺沒有變,依然無法投入,尤其當我看到那些內地口味十分重的回歸晚會表演節目,我有種像看生態紀錄片一樣的疏離感。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6月05日

                                                         Wound ow!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5月22日

我歷盡艱辛,追尋理想,如今走入這個國度已一年了。雖然我刻意記著這個日子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浪費時間,但仍多謝朋友們為我舉杯。

多謝一班design 同學的支持,特別鳴謝Mic, Alfred, Gigi, 在工作上給我無酬的支援和意見,如果我像在玩RPG game 的話,你們就是給我重要指引的精靈。

多謝高sir,高sir 你自己可能不知,是你讓我下定決心去走這條路。 

多謝Kim,二十年的老同學老朋友,幫我最多,對你來說可能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卻是天降甘露了。

多謝Garfiled 媽媽對我仿如媽媽對待兒子般的欣賞和鼓勵。

多謝Ju 妹給我最有耐性的心理輔導。

明天又是一個新開始,每一個明天都是令人又興奮,又不安,卻又值得期待的新體驗!

送一首歌給所有 designer:



(閱讀全文)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4月12日

                                   Canned heart

 

有無發覺有時背脊會無緣無故地癢起來?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都騷不著癢處?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那裏懸掛著一條匙。不用照鏡,也不用嘗試用手去抓,你自己是看不見,觸不到的。你的人生中只
有幾個人可以看得到並拿得起這把匙,用來開啟你的心扉。

看到拿到這把匙的人可能是至親,可能是至愛,可能是陌生人,亦可能根本不存在這個人。

那是一條怎麼樣的匙呢?那不像門匙,因為開啟一個人的心不像開門一樣「咔嚓」一聲就成功的,它更像一條開罐頭午餐肉的匙,要找到開端位,然後才能慢慢捲開掩蓋著你心靈的冰冷外殼。就像罐頭午餐肉凸出來的小鐵片一樣,每個人總有一個趟開心胸的起點,有些人較簡單直接,起點就放在咀巴裏,透過傾訴就能慢慢了解他的心思;有些人則要從他的行為上所露出的端倪去查找;有些人的起點可能與傷口上的疤痕緊緊黏在一起,想知道他內心的隱秘,就得有揭破傷疤再度流血的準備;更有些人則會故意隱藏這塊小鐵片,可能藏在一隻手錶裏,也可能隱沒在一首歌之中,或任何形態的,總之就不讓你輕易的走進他的內心世界。

都說要了解一個人,想觸碰他的心房,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拿到這條匙,找到了開啟的起點,在一絲一縷地扭開遮蔽心靈的外殼時也得加倍小心。或者你在出發點時是以「愛護」和「關心」作為起動力,很順利的「啪」一聲就走上了探訪心靈的軌道上,但若過程中偏側了某個方向的話,那條路徑就會變得愈來愈狹窄,直到某一點就會完全斷裂。那些魯莽得一開始就弄壞那小鐵片的笨傢伙就更不在話下了。這個中途斷裂所留下的缺口再難有重新出發的起步點,要再走進他們的真我國度,便得要花上比原先的幾倍氣力。一般人可能被扭了一圈就解開了裝甲,但較保護自己的人會層層的包裹著脆弱的內心,這些人可能需要你花多點耐性和毅力在他身旁多繞幾個圈,才能放心的對你顯露最原原本本的自己。

原原本本的自己赤祼裸的站在你面前,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和背負無比的壓力,一方面因沒有了保護而變得很易受傷害,另一方面又怕別人看到真正的自己時會感到失望,失望為甚麼不像平常讓人看見的包裝招紙般那樣吸引和令人垂涎。

但人總是很矛盾的,怕暴露真我,又想有人了解自己,又怕被人了解而暴露了真我,但那個真我又希望有人明白了解,如此這般五內翻騰,最終像一罐過期未開的午餐肉罐頭般,弄得自己三尖八角,凹凸不平,憋了一罐子的悶氣。

望望你的腳板底,或者有個「Best before 此日期前最佳」的蓋印,若20 歲的你覺得現在無人能明白自己的話,再等一下,可能是30,可能是40,總有一天有人能打開你的心。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4月05日

                                       Leave is a kind of stay

 

落葉。

為甚麼我要在聽到葉莖跟樹幹分離的微弱斷裂聲時,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很在意那枝葉上出現一個空洞?

為甚麼我從沒歌頌過你在茂盛翠綠時的搖曳輕舞,卻要在你黯然離去時才猶恐來之不及的吐盡千愁萬緒?

不懂珍惜,是我曾譏諷過的世人共性還是我將被世人嘲笑的個人缺失?

春回大地之時我尚要為落葉斥斥然,難道我一年四季都只能做個嘆息詩人嗎?

如果葉子要以枯死才能提醒我它曾盛開過,我是否要等到世界末日到來才懂得張開雙手擁抱宇宙?



| 1 | 2 | 3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