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aemon's caution
一個途人對你說你今天的髮型難看得像「一pat屎」,心靈上的創傷,遠不及一個你喜歡的人即使只是皺著眉頭說「有少少怪o者」那麼深刻。你一直在做的事情,你自小培養成的習慣,或你習以為常的處事方式,如果有一天被喜歡的人批評道「唔應該咁喎」「你點解會咁做o架?!」「點可以咁o架?」的時候,你一定不是味兒吧?
我家樓下的電梯大堂,電梯門旁邊貼了這樣的一幅標語:

很明顯,叮噹很生氣!
叮噹看見我這樣截停升降機門,覺得很不以為然,還板起面孔,露出一臉不悅,彷彿我就是闖了禍的大雄似的。
「切勿干擾升降機門的操作」自從我多年前發現橫推升降機內門可以阻止門關上後,便一直以此為最佳的截門方法。初初懂得這個原理時,看著人家追門時拼死地按開門掣都沒甚反應,而我只是輕輕一推內門就令門再開,更是有點沾沾自喜,好像我發現了某種宇宙奧秘一樣。這麼多年,我以此方式截過住所的電梯門,也截過公司的,還有學校的,商場的,政府大樓的,甲級商廈的,不知凡幾,無往而不利。這麼多年了,今時今日要我戒?
每次我看到這幅宣傳海報,我都在想,為甚麼會是叮噹?為甚麼會忽然找叮噹來幫手宣傳?
我雖不是叮噹迷,卻是看叮噹卡通長大的,在許多人的腦海中,牠親切得像也曾在你家裏生活過一樣,你或者會討厭你的妹妹,但你不會討厭叮噹,甚至喜歡見到牠。
不知有關方面是有心或無意,如果這是藉著集體回憶來攻心的技倆的話,叮噹正正是其中一個可以橫跨幾代集體回憶的符號。叮噹自70 年代已開始播放,時至今日仍在螢光幕上藕斷絲連,可以說 70 後,80 後,90 後的人都是被叮噹或多拉 A 夢「湊」大的。牠就像譚詠麟般永不退休,與你常在;牠的法寶像羅文的<獅子山下>,幾十年都無人嫌舊,還常常掛在口邊。政府事事講求成本效益,做事常喜歡一刀切,要計最大公因數,叮噹就是一支能打晒一船人的大竹篙。
他們明知若找曾蔭權或成龍來說,我一定會嗤之以鼻;找周杰倫或飛輪海之類來宣傳,會連標貼都被撕去;找陳法拉來說,我只會盯著陳法拉,但找叮噹就剛剛好了。或者政府日後需要做公民教育的話,索性找卡通人物拍短片或硬照,效益分分鐘好過找藝人,至少忌安再惡都不會在飛機上打人,阿福再「沙塵」都不會撞爛架法拉利,大雄在靜兒家中都只會看漫畫吃茶點,而不是拍甚麼親熱照片。
至於這個宣傳有效嗎?其實大雄平素連媽媽老師的說話都不聽,又何況是永遠幫他的叮噹?政府宣傳品能夠 get attenditon 已算不錯了,尤其當你看過那些貼得又閃縮又寒酸的禁煙宣傳標語之後,更有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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