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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3月15日

                                    Rediscovery home channel

 

忽然傳來一陣異味。

我在家中四處索尋,都不知這種異味從哪裏走出來,明明有點熟悉,卻又一時間無法明辨。

我翻箱倒籠的在找那種氣味來源,一時忘形還因雜物絆腳而摔倒在地上。我抬過頭來,才忽現發現原來在我四周都充斥著雜物,形形式式的,林林種種的,大大小小的,輕輕重重的,它們幾乎佔據了我所有的生活空間。

看來若不逐一移開這些東西,是找不到那氣味的源頭。

疊得像山一樣高的工作生活,真不知可以丟走哪些東西。放在最頂疊得最多的是一本本的客戶要求與經理的想法,期期封面都寫著「今期內容勁爆猛料」;跟著是一盒盒的超時工作,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原來儲了半年,還有一盒冬季特別深夜版;幾份進修意願,樣樣都有,但還未拆包裝袋又丟到一旁;啊!以為不見了的目標和大志,原來全set 都藏在雜物的最底,但明明個boxset 係還有個鬥心的,不知幾時丟了。

工餘生活這一堆也不少。一張張以各種形式存放的,與朋友,舊同事,舊同學或自已獨個兒吃飯的賬單,有用橡筋捲著星期六的壽司魚生,有用萬字夾夾著星期日的火鍋米線拉麵,有成為小說書籤的麥當勞快餐,也有夾在潮流雜誌中的星巴克咖啡。跟著是一大堆纏在一起十分煩人的電線!有綑著45分鐘的日劇,半小時流行曲mp3的包耳式的大耳筒;有繞在周圍影,亂放四處拍的星期日周遊影相機的叉電火牛,還有就是來回穿插在家中大部份時間的上網滑鼠。好不容易解開了這一層,雜物之中又有幾個衣架在懸吊著,掛著一件感情回憶,是情有獨鍾的款式,卻偏偏穿得衣不稱身,穿不了但又不捨得就此丟掉,只是一直掛住,閒時又幻想自己著上身時的樣子。雜物太多,連物件與物件間的空隙都不放過。這裏插著上班下班乘火車時用手寫電話寫十五分鐘的blog文 ,那邊則在空位上鑽進一星期才玩幾小時的電視遊戲機手掣,最近還斗膽在一條微細的縫隙裏,安放了一個長笛初班...

當局者迷,這刻才發現原來自己被這樣繁瑣的生活包圍著。雖然這兩堆東西都堆得如山一般高和大,但卻以某種角度和力學平衡互相靠倚,層層緊扣,拉走其中一個都可能有不可預知的連鎖效應。我幾經辛苦穿越了這道將我包圍得不見天日的生活沉積物,終於發現了異味的來源:

老爸在小腿上塗藥酒,老媽則在肩膀上貼藥膏。

他們就近在我的咫尺之間。最多是一張梳化的距離。

我在自己的生活裏忙過不停,我以為只有我的時間在流逝所以拼命追趕,但沒為意我父母的光陰都在急速消逝中。有時我甚至覺得他們流失得比我更快,就像那枝藥酒,可能再塗多幾次就只剩下一個空樽。

我重新發現了父母,發現了自己遺忘了父母,但我知過幾天我又會再次跌入那個無力改變的生活流沙之中。人到了某個階段就得面對親人的生老病死,同時亦害怕這一天的來臨。常說珍惜眼前人,但其實個人的省悟經驗與動人的勉勵文章作用不大,最多只能拿來做電話鈴聲。我沒打算要勸說別人要去珍惜甚麼,其實我只想告訴你我也很驚而已,對於這些事我只是個無助的小孩子。

我只想像個小孩子般不懂世情的叫嚷:「我希望父母永遠都在我身邊!」



看風景 2007年03月14日

                        Collective memory/Collect money

 

去到藍屋,想起天星,自然說到集體回憶。

共同擁有一份記憶是一件浪漫的事情。例如兩個人各自保留了初次約會時的一張舊戲飛,撫摸戲飛上的摺紋還可感到當時那份緊張和興奮,戲飛的另一面還畫了一個笑臉和心形圖案,雖然不記得為甚麼會畫,但那份甜的感覺仍在心頭。很浪漫。但沒那份記憶的話,這只是一張廢紙。

香港人出名務實功利,但有時又很有浪慢情懷,但善忘的個性和強勁的適應力又使得這種浪漫情懷幾乎淡如開水。又或者大家都只能在一個框架內作有限度的浪漫吧,尤其當生活「滴嗒」的踏進星期一早上九點正時,那條緊緊繫在頸上的領帶,那個只顯示數字的電腦螢幕,那個閃燈不絕的內線電話,那個坐在房間入面老是很不愉快的咀臉,這種畫面實在浪漫不起。浪漫情懷只能留在假日或特別日子才釋放出來,平時就不太方便了。保留集體回憶,捍衛天星,好是好,但我明天要上班,我只能捍衛到今晚十點。

變得太多太快的社會與已有百年歷史的小市民無力感,都精煉成鏡頭前被訪問的一句感想「要拆好可惜囉,陣間會帶埋仔女去影相留念」。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也許香港人就只有一個集體回憶,那就是昔日全民皆炒,樓股齊升,魚翅撈飯的風光日子。在這個最大的回憶之下,其他回憶都只是腦海裏瞬間即逝的影象。大家都想返到那個年代,大概若可返到那個年代,其他甚麼都不值得保留。適逢回歸十周年,97交接前後的風光回憶再次發酵,討論股票又成為街頭巷尾的熱話,這個畫面很有親切感,可能比天星更親切。慶回歸就是慶祝風光日子的回歸。回憶中的你只有萬六點,現在你卻有二萬點,再遇前度女友卻發現她姿色尤勝從前時,相信沒有人不會感到心癢癢的。

「萬六點,好耐無見啦...咦,你靚左四千點喎...其實我一路都好掛住你o架...我對你仲有feel o架,不如我地再o向返埋一齊啦,仲記唔記得我地果陣一齊係幾咁開心?我知我地以後一齊一定可以更 high 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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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另一個集體回憶都在十周年這個時間靜靜地同步發酵,只是有些事你不願意去記起,那個畫面就在下面,膽少者勿看,畫面令人不安。

 



(閱讀全文)

看風景 2007年03月07日

                                       The last Photo

 

星期天,終於去了灣仔石水渠街,見識那名聞遐爾的藍屋。

灣仔是新舊建築共融的地方,而石水渠街一帶都是較舊式的建築,雖然住宅樓宇與其他舊區基本上沒太大分別,但就有幾楝很有色彩的舊樓:藍屋,橙屋,黃屋。當中以藍屋最出名,尤其夾在其他灰白的大廈當中,十分惹人注目,儼如一座巨形藝術品置於街頭。

當天,有不少人跟筆者一樣是專程來影相的,有單人匹馬的,也有情侶檔的,多數都是拿著數碼單鏡反光機(DSLR)。今時今日數碼相機的普及程度,已不單只是發展到幾乎人人都有一部輕便的數碼相機(俗稱DC仔)在手,更是連可以換鏡頭的專業級數碼相機也愈來愈多人擁有。

相信大家都有留意到,近年但凡在假日的旺角行人專用區,或在會展的漫畫節,玩具節,影音產品展覽等等,只要有promotion girl 出現,定必有一群攝影愛好者(這情況下多是美女愛好者)舉起碩大的 DSLR 在不住拍攝,只要有少許姿色的,場面已仿如一群蜜蜂簇擁著鮮花一樣熱鬧,更遑論是打扮性感的那些了。

了美少女會吸引到一大群「拍友」之外,建築物都同樣有吸引鏡頭的能力。promotion girl 是愈年輕貌美愈多人影,建築物就是愈老愈殘愈多人愛。年中可以影promotion girl 的活動多的是,有留意開的人都知,其實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偏偏人人唯恐她們在宣傳活動後就立即老死般要爭先拍攝;但古舊建築沒有幾楝能剩下來,平時卻是無人問津,等到政府說要清拆時才驚覺愛得太遲。遠有石硤尾邨,近有天星碼頭。

若果圍著promotion girl 狂影的現象叫「群蜂採蜜」,那麼待建築物到清拆時才湧現攝影人群的大概就是一種「烏鴉現象」了。蒼涼蕭瑟的待拆建築物,就像一頭垂死的雄獅般奄奄一息的躺臥著,一部部黑色的大相機像一群嗅到肉香的烏鴉慢慢聚集,長短鏡搜尋建築物的每一個部份,看看哪裏最可口好吃。快門的聲音對那飽瀝風霜的老建築來說,像來送最後一程的烏鴉,那不知是悲傷還是猙獰的叫喊。開餐了!連路過的小鳥也拿起手提電話趁熱鬧的咬一兩口留念。而那即興咬下來的歷史碎肉,可能回家後三兩天就給delete 了。「確認刪除?」「...yes!」

當天天氣不算很好,灰白長空下吹著微風,藍屋下的街角上有清潔工人在清洗街道,水花倚著微風滑翔,些許跌落在我的鼻頭上。眼睛移離相機的觀景窗整理一下面頰,輕輕掃抹過後再睜開眼睛,看看手上的相機,看看四周專心影相的人,彷彿迎著海風,又置身在清拆前最後一星期的天星鐘樓下。他們就是烏鴉,我也是一頭烏鴉。

據說政府會保存這一帶的建築群,並打算重新發展成旅遊景點。身為攝影烏鴉,我可能也有點動物式觸覺,我嗅到的是不祥的味道。政府不喜見烏鴉,卻愛狂蜂浪蝶,想要一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套上年青性感的宣傳制服為香港做個promotion girl。

不要讓我這頭烏鴉的烏鴉口講中:政府只會搞到不倫不類。


 



旅途上的沉思 2007年02月23日

                                          God bless your mouth

  

致黃大仙,車公將軍,天后娘娘,如來佛祖,觀音菩薩,港式佛道混合滿天神佛(排名不分先後)總之 to whom who may concern

敬啟者:

余乃凡間一小民,平素本與眾仙無甚交往,此番忽然焚香祭天,頌讀禱文,實是唐突眾神,萬望恕罪,緣因小民實有要事向諸位品明,且看在余母盧氏,誠心敬拜諸位神佛凡數十載,香火不絕,祭品不吝的情份上,姑且垂鑒小民之祭告。

炮竹一聲迎新歲,家家戶戶皆準備雞,魚,豬三牲,燒香奉酒,以祭天求願,許一年四季之闔家平安。余母盧氏當然亦不例外。然自年初一起,年初二及年初七,皆要切雞燒豬,未免過於頻繁吧?及至清明時節,端午中秋,冬至謝灶等,一年到晚,大時大節盡是一式一樣的三牲祭品,余以為,吃切雞千年而不膩,啖燒肉百載而不厭者,即使雜食為生之凡民亦未之有也,況嘗盡仙凡美食,視天山雪蓮,千年人蔘如零食小點之諸位神仙乎?

是故余斗膽向眾仙建議,懇求眾位神仙或明示或暗示,報夢也好,借堪輿學家之口也好,讓余母得悉拜神祭品可以不再止於雞和燒肉,今後薄餅,家鄉雞,漢堡飽,牛肉飯,咖喱,壽司,海鮮等等盡皆可登大雅之堂!小民此番愚見,未知諸神意下如何?

如諸神能體恤凡民,能大開此方便之門,則萬民幸甚,仙凡兩家口福不淺,仙家聖恩,小民定必銘感五內,小民擔保,自小民以下三代,莫講平日香火倍增,大時大節,美酒佳餚,自然不在話下。

若然諸位大神只願絡守舊制,因循往常禮法,仍奉切雞和燒豬為唯一指定祭品,小民亦只好謹尊聖意,安份守己。只是,倘若他日余母百年歸老之後,小民將舉家改投耶和華,或其母瑪利亞之門下,此後自小民以下世世代代,將不會繼續以香火侍奉諸位神佛,萬望見諒。屆時,何時吃何物盡皆自主,甚是快哉!只是用膳前得向上蒼禱告而已,其他時間免卻了許多麻煩。

余以為,信仰者,全仰於信奉的人,若信眾不存在,則神祇亦不復存在,當中利害得失,想諸位神佛定必比小民更清楚明白。謹此敬希諸位神佛能思之再三。

此致

祝香火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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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民3界遊俠



到此一遊 2007年02月06日

                                                  Eyes on me

                   

妳的眼睛究竟想告訴我甚麼?

不只一次了,在妳緊緊擁著另一個男人的時候,為甚麼還要背著他跟我眉目傳情?

星期一早上八時半的車廂,盡是彌漫著哀悼星期天的瞬逝的愁雲慘霧。象徵了香港式拼博活力和繁華不息的西裝褸與套裝裙,筆挺的領口上是一個疲累的油頭粉面。一條條光鮮而深沉的身軀懸掛在吊環上搖曳,幸好還有隻穿了 TAG heuer 手錶或挽著 Gucci 手袋的手臂為失衡的腳尖負重。穿 tee 裇牛仔褲的我,在王菀之 320kb 的詩情畫意間神遊得一臉愉悅的我,是不是反而成了一個異類?否則那妳是為甚麼要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不記得 LCD 顯示屏是何時開始在集體運輸工具中滋長,自從車廂中多了幾個螢光幕,互不瞅睬的乘客卻多了些眼神交流,儘管大部份都是美麗的誤會,但空虛的城市人在冰冷的車廂中得到一點不經意的垂注可能也是好事。我身後 120 度角內都沒有電視螢光幕,我的臉上亦沒有嚴重車禍的影像,究竟妳為甚麼要牢牢的盯著我?

我嘗試別過頭去看其他東西,去看抖震的車門,中年男人頭臚上的碎屑,少女的耳朵內耳筒的型號,甚至是躺在座位旁邊無人理會的一毫硬幣。但妳偏偏將視線繼續聚焦在我右頰上,把我都灼得面紅耳熱。好了!夠了!我就不逃避也不畏縮,給你望過夠!我也以眼還眼,定神的望著妳,看看誰怕誰?

誰不知妳毫不尷尬,居然還對我嫣然一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可愛笑容,我像個傻瓜的呆立當場,不懂如何反應。我輸了,完全敗在妳的手上,即使你緊抱著一個男人,我也想隔著這個男人去擁抱妳。但妳似乎還不心息,提起一根溫柔的指頭在我臉上輕掃,從我的眉心開始,沿著我的鼻樑去勾劃我的輪廓,遊過鼻尖後跌落在我乾涸的唇上,妳從靈蛇幻變成一隻小青蛙,最後輕按一下我的下唇就俏皮的躍開。

我腦海一片空白,臉上的肌肉仍然崩緊,只有咀唇還依戀那片刻的溫柔。終於,這種放肆的交流驚動了這個男人,他看看我,咀角含笑,並沒有說甚麼,只是在妳的臉上輕吻了一下。是他沒發現?還是對我不屑一顧?

車門打開了,妳也隨這個男人離開車廂,我主觀的覺得在妳的瞳孔裏圓轉著依依不捨之情。

臨下車之際,這個男人終於開口。

「囡囡,同哥哥講 BYE BYE 啦,BYE~BYE 咁啦」穿著明愛幼稚園校服的小女孩咀吧半開呆呆的向我揮手道別。



到此一遊 2007年02月01日

                                          Meet in the pot

 

很難得的,約了闊別兩年的舊同事飯聚,在大排檔打邊爐  ,$49自助形式任食。

想當初,曾揚言要在三個月試用期結束前另謀高就的我,偏偏要在這不喜歡的工作環境裏待了五年,真箇人算不如天算,三個月兌換成五年,我的青春嚴重貶值。

趁湯底未滾,大家都先了解一下各人--包括未能赴會者--的最新動態。有人結了婚,有人失了蹤,有人升了職,有人轉了工。當然少不了八掛一下自離開舊公司後的精彩事蹟,經典場面和啜核金句,聽得人十分入神,但當中九分是好奇,感慨只剩一分,畢竟人浮於事,大家早就慣了,人在社會上存活於各式圈子,不過是「打」了一頓「甂爐」。

噼噼噗噗,鴛鴦湯底的大小水泡跟我們的笑聲鬥響亮,是時候出去拿食物了。我們這伙人,來自四方八面,不同背景,加入這公司的原因亦各異,像雞牛豬,蝦蠔魚,和豆腐菇菜等,本來各自存活於不同界別,怎想到有機會共冶一爐?大家「生勾勾」的分別走進來互不相識,到大家都混熟了卻偏偏也是離開鍋子的時候。

火鍋配料花多眼亂,一盤盤的放在由七八張摺枱組合成的自助餐長桌任人挑選。一邊巡視一邊揀選食物的時候,忽覺這些配料其實都很人性。撈一撈公司這個鍋子,看看有些甚麼東西。

有些人總是來去匆匆的,僅僅知邊他的名字叫做雪花肥牛就離開了,但有時正因為相處時間短,我們只及看到他們最美好的一面,反而會留下良好印象,因為僅僅熟的脆肉鯇魚是最可口的。

也有些人忠心得好比莞茜,有這個鍋的時候就有他們,通常大家都對其有幾分尊重,所以大小筷子都盡量不會去打擾他們。

人心隔肚皮,豬肉同事永遠讓你摸不透他是生是熟,你以為一起那麼久,應該很熟了,但一放到口中,卻又完全不是味兒,不似餃子般天真,待得久一點,便爆開皮層,連他收埋的是菜是肉還是啥都給你看。

魷魚經常都很口爽,但當你要去找他時,他就一定有辦法滑掉溜走的,幾大的筷子壓下來都永不沾身。

回想一下,大蝦初來乍到時是帶點羞澀的翠綠,但一在鍋子裏翻了幾翻,就連面色都不同了,一身誇張搶眼的紅色誓要告訴大家自己已今時不同往日。反而原本粗枝大葉的菜心,硬崩崩的麵根,就變得平易近人。

更有些人,你以為他應該一早就走了,誰不知你繞多幾圈,卻發現原來他捱得甩皮甩骨或縮成一團的還在鍋子裏載浮載沉。

各式各樣的火鍋食物都在鍋子中浸淆過,各種味道都融會在湯料之中,所以打邊爐時,菜特別好食,因為它吸取了這些精華。雖然人與人的相遇,有時可能真是短暫得像雪花肥牛遇上脆肉鯇魚,但朋友又好,同事又好,離開了鍋子多遠多久,回憶中有他們濃縮了的味道。

生活本就是包含著很多大大小小的鍋子,我們同時也身處很多鍋子之中,同學一個鍋,同事一個鍋,甚至家人,興趣班,網友都有一個鍋,這邊廂我是輕輕掠過身影的肥牛,那邊廂我可能是淆到天荒地老的皮蛋,不知道我在別人眼中又會是哪一種?

希望我會是一粒牛丸,常常浮在你的腦海中,浸多久都味道不變。


 



明信片 2007年01月30日

第二屆意大利書伯特水龍工業設計競賽

http://dolcn.com/data/cns_1/news_21/icn_211/cind_2111/2007-01/1169014432.html

2007第二屆金斧中國家具設計獎大賽

http://dolcn.com/data/cns_1/news_21/icn_211/cind_2111/2007-01/1169002151.html

第一屆中國金屬玻璃家具設計大賽

http://dolcn.com/data/cns_1/news_21/icn_211/cind_2111/2007-01/11695499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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